
因为“不玩棚”,这位老人也说不清楚自家在一年前的那场洪水中“倒了多少棚”——“俺也不知道,年轻人也不说。”2018年8月,著名的“蔬菜之乡”山东潍坊寿光在一场台风中遭了水灾。根据潍坊市政府发布的信息,潍坊有16名居民因此死亡或失踪,紧急转移的居民有17万之多。那是当地自1974年以来最严重的水患。
“当然,‘丝绸之路经济带’不意味着俄罗斯会比中国得到更多的好处。至少是一段启动时间里,这个项目对中国来说很大程度上不是经济问题,而是一个政治和战略问题。”俄罗斯《独立报》记者弗拉基米尔·斯科瑟列夫也算了一笔账,今天走海路把一个TEU从中国上海运到荷兰鹿特丹的价格约为800美元,而走“新丝绸之路”的陆上铁路则需要2500-4500美元,但运输时间少了10天,“我们能否找得到用三四倍价钱换取十天时间成本的商品呢?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,现在还没有答案。来自中俄欧的专家对物流进行了分析,试图搞清楚这个问题。但给人的感觉是,这样的商品并不很多”。
未来仍有继续降准的必要。因为 SLF、MLF 投放的都是中短期流动性,在净稳定资金比例(NSFR)的监管要求下,限制了商业银行投放低流动性长期贷款的能力。此次 TMFL 虽然期限一年,通过连续续作可以达到三年,但毕竟只有1000亿规模,相对有限。而降准能释放长期资金,同时降准后的资金成本比TMLF低得多。不过本次操作缓解了近期降准的迫切性。预计明年央行仍将有多次降准的可能性。
由于增长明显减速的风险有所加剧,政府已经放松了去杠杆的力度。这意味着2018年下半年整体信贷增速有望温和、但非大幅反弹,预计整体信贷增速回升至12%左右,债券发行有望回暖,地方政府融资平台和PPP项目融资状况改善,影子信贷收缩幅度缩窄。未来何去何从?
现在人们将希望寄托在文在寅身上。2017年5月,文在寅在民众强烈的改革呼声中上台,他承诺破除财阀特权,改善垄断问题。文在寅在大选中承诺导入集中投票制、多重代表诉讼制、工人推荐理事制,加强控股公司的子公司股份义务持有比率,限制子公司之间的资本出资。希望通过这些举措来限制财阀高层权力、提高小股东和工人权力,增加大企业财务透明度。
实力和资本雄厚的财阀企业往往复制中小企业的创新,而不是自己研发或收购中小企业,在这种掠夺性的环境中,提供了韩国大部分就业机会的中小企业无法成长,要么被财阀企业扼杀在摇篮之中,要么成为财阀企业的转包企业为财阀所用,这也导致了过去三十多年里,韩国再没有出现过当代创业成功的神话。